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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周青那里听说他的消息,到现在,每一个人都说他很厉害,都让我小心。
没有一个人说他好对付,没有一个人说他是个草包。
我也没有低估他。
我只是特别想见一见他,想知道到底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那种坐在办公室里运筹帷幄的,还是那种站在街头跟人谈笑风生的?
是那种一句话就能让手下人拼命的,还是那种自己也能拎刀上阵的?
我弹掉烟灰,看着巷子尽头。
阳光照在那些破旧的招牌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有孩子在叫喊,有狗在叫,有女人在收衣服,生活还在继续,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轻轻呼出一口气,平静的说道:“没事,你放心,我心里肯定有把握的。该见的面,迟早要见。”
阿东没再问,只是点了点头。
他身后的兄弟们已经把仓库收拾得差不多了,有人搬来了几箱啤酒,有人拎着外卖盒子回来,热腾腾的饭菜香味飘过来。
寸头老二扯着嗓子喊:“东哥,江哥,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我跟着他们一块吃。
叉烧饭,叉烧有点肥,米饭有点硬,但热乎。
兄弟们蹲在地上吃,有人靠着墙吃,有人坐在箱子上吃,像是好久没吃过一顿正经饭了。
没人说话,只有筷子碰饭盒的声音和咀嚼的声音。
吃完,我就准备走了。
我站起来的时候,好几个兄弟同时抬起头看我。
是担心,是不舍,是那种刚找到主心骨就怕再失去的惶恐。
我能看出来,只有我和阿宁在这里,他们才放心。
我们一走,这个仓库就又空了,他们又要回到那种没人管没人问的日子。
我拍了拍阿东的肩膀,说道:“别担心这么多,他们如果再来,就给我活着陈冰打电话就行了。”
阿东点了点头,跟着一群兄弟将我们送到巷子口。
“江哥,那你自己也小心点。如果要跟王猛干,我们随时到位。”
我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幺鸡手底下的人,没一个怂包。
幺鸡在的时候是这样,幺鸡不在了,还是这样。
从他们这儿离开后,我和阿宁直接开着车去了香江警署。
车窗外的风景从破败的工业区慢慢变成繁华的市区。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街景一帧一帧地往后退,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个人。
也不知道林浅咋样了?
自从上次渝州和她分开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我当时都以为她会固执地跟来,结果她没有。
这两个月,我们也一直没有联系。
我收回思绪,车子已经停在了警署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