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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阵营的将士见两位天子在军阵之中握手言谈,神色间并无敌意,都暗自松了口气。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渐渐缓和,连风中的杀气都淡了许多。
“什么大礼不大礼的,师弟能来,为兄便畅快至极。”刘备拍了拍他的手背,“你远到南国,为兄本该即刻设宴款待才是。”
“设宴不急,随时都能办。”马超笑着松开手,抬眼望向扶南国都的方向,“稍等片刻,等那边有了结果,咱们再痛饮不迟。”
刘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中了然——想来这份“大礼”,便与这扶南国有关。他也不多问,只笑道:“好,便听师弟的。”
两人并肩站在阵前,身后是各自严阵以待的大军,身前却似只有两位久别重逢的故人,闲谈着这些年的变迁,仿佛眼前的刀枪剑戟,都成了这场重逢的背景。
扶南国国王接到使者回报,得知那支把国都围得水泄不通的大军终于允降,顿时如蒙大赦,忙不迭地捧起国王玉玺,带着亲族重臣打开城门,一路小跑着出了城。
刚到阵前,他却被眼前的景象弄懵了——左边是杀气腾腾的汉军阵列,右边是甲胄鲜明的大华军阵,两方旌旗对举,隐隐透着对峙之势。他这才想起,除了海上杀来的这支“神兵”,还有刘备的大军也在侧,一时间竟不知该先向哪方行礼。
但他心里清楚,把自己逼到绝境的是海上而来的军队,便捧着玉玺,胆战心惊地朝着马超阵营挪去。马超远远望见,对曹植、曹冲、孙绍道:“带他过来。”
三人领命上前,扶南国国王见他们衣着华贵,连忙躬身问道:“敢问上使,哪位是贵军主君?”
曹冲朝马超方向扬了扬下巴:“那边穿银甲的,便是我家陛下。”
国王偷眼望去,见那银甲将军身姿挺拔,正与对面一位绿袍老者谈笑,不由得心头发颤,又问:“敢问上使,贵军究竟是何方兵马?”
曹植在旁朗声笑道:“打了你这许多天,你竟还不知我们来历?我们是中原大华王朝的军队,这位便是我大华天子,马陛下。”
“大华王朝?”扶南国国王听得脚下一软,差点栽倒——他只知近十余年南疆有刘备建立的大汉政权,纵横南国,却从未听说中原的大华朝会突然派兵跨海而来,更没想过竟是天子亲征!
曹植一把搀住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好歹是一国之主,在我家陛
一行人战战兢兢地走近,刘备与马超正聊到当年旧事,时不时传出爽朗的笑声。见扶南国国王捧着玉玺,瑟瑟发抖的走过来,马超转头对刘备笑道:“师兄,你看,大礼来了。”
扶南国国王捧着玉玺的手止不住发颤,膝盖一软重重磕在地上,额头几乎贴到尘土里,声音抖得不成调:“罪臣……罪臣扶南国王室后裔,叩见中原天子陛下!臣……臣自知小国寡民,不堪与天朝上国抗衡,先前不识天威,略有抵触,实乃罪该万死!今愿献上国玺,举国内附,从此岁岁纳贡,世世称臣,求陛下垂怜,饶过扶南百姓一命!”
话刚说完,就听见马超含笑的声音传来:“你拜错了。”
国王猛地抬头,满脸茫然,眼珠子在马超与刘备之间来回打转,脑门上的汗珠子滚进衣领里,也顾不上擦。
马超扬了扬下巴,指向刘备:“这位,是大汉天子,才是你该归降的人!”
国王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膝行转向刘备,又重重磕了三个头,玉玺捧得更高了:“罪臣有眼无珠,叩见大汉天子陛下!臣……臣愿以扶南举国土地、人口、财帛为贽,归顺大汉,甘为藩属,往后任凭陛下差遣,绝无二心!只求陛下念及扶南百姓无辜,莫要屠城……”
刘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怔,看向马超的眼神里满是疑惑,抬手虚扶:“国王请起,这……”
“师兄不必多言。”马超弯腰从国王手中取过玉玺,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玉质,掂了掂,转身递向刘备,“扶南国地处南海要冲,物产丰饶,如今举国归降,我便将这国土与百姓都赠与师兄。一来助师兄一统南国,二来也算全了当年你我约定——你安南国,我主中原,从此南北相安,共护天下百姓。”
刘备望着那方玉玺,又看向马超眼中坦荡的笑意,指尖触到玉玺的瞬间,只觉分量千钧。扶南国王跪在一旁,仍是一头雾水,却不敢再多问,只死死低着头,听着两位天子对话,大气都不敢喘。这才明白,自己的国家竟成了两位天子之间的“礼物”。而刘备望着马超手中的玉玺,又看了看他坦荡的眼神,心中百感交集,伸手接过玉玺,沉声道:“师弟这份情,为兄记下了。”
马超哈哈大笑,将玉玺往刘备手中一塞,朗声道:“大汉天子陛下,如今大礼送到,该请我这个师弟进城设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