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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院偏僻得很,院墙斑驳开裂,墙角长满了枯黄的杂草,连院中那棵老槐树都透着死气,枝桠扭曲,叶子稀疏得可怜,地上落着一层厚厚的枯叶,踩上去沙沙作响,却衬得小院愈发寂静。
林厌垂着眸,刻意维持着怯懦的姿态,余光扫过院中陈设——一间简陋的正房,门窗陈旧,窗纸上布满破洞,隐约能看到屋内昏暗的光影,空气中除了腐朽的气息,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早已干涸的血腥味,不用想也知道,这里便是沈薇姐姐曾经居住过的地方。
“新娘到了,还不快过来见过主母和姨娘。”为首的青灰婆子沙哑着嗓子呵斥,语气里满是不耐,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目光朝着正房门口望去。
林厌依言,脚步轻柔地走上前,垂着双手,脑袋微微低下,一副温顺怯懦的模样。
正房门口站着三个女子,为首的妇人穿着一身深紫色锦袍,面色苍白如纸,没有丝毫血色,眉眼间透着一股刻薄与阴冷,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寒气,正是古家主母。
她身旁站着两位小妾,穿着粉色衣裙,脸上抹着厚重的脂粉,却遮不住眼底的精明与阴狠,嘴角挂着一丝虚伪的笑,眼神却像毒蛇一般,死死打量着林厌。
主母没有开口,只是冷冷地扫了林厌一眼,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穿,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既然嫁进了古家,就该守古家的规矩,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安安分分待在这院子里,做好你该做的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院中那棵老槐树,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阴翳,语气愈发冰冷:“免得惹祸上身,落得和之前住在这里的人一样的下场。”这话意有所指,显然是在暗示沈薇的姐姐,话语里的威胁毫不掩饰。
一旁的小妾见状,连忙上前一步,用娇柔的语气补充道:“主母说得是,妹妹刚嫁过来,可得记牢了。这古家不比沈家,可不是你能任性妄为的地方。好好伺候老爷,守好本分,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不然……”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眼底的恶意与嘲讽,却毫不掩饰,指尖轻轻拨弄着衣袖上的珠翠,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小院里格外刺耳。
林厌始终垂着眸,刻意装出一副胆怯的模样,声音细若蚊蚋:“是。”
她的语气温顺,眼底却一片冰冷。
主母冷哼一声,没有再多说,转身便走进了正房,衣袍扫过门槛,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小妾瞥了林厌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也跟着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面色阴沉的婆子,冷冷地站在一旁,监视着林厌的一举一动。
察觉那几人已经离开,林厌一把掀开红盖头,抬脚便朝着屋内走去。
“放肆!”岂料身后却传来婆子刺耳而阴沉的声音,“沈姨娘看来是不懂规矩,这盖头哪是你自己能掀开的!”
林厌却并不害怕,依旧自顾自地往前走着,直到感受到婆子越靠越近,她才轻轻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嘘。”
“再吵杀了你哦,”林厌微笑着,神情是那样温柔,“现在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