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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言顺着秦书常的思路想着,这倒也有些道理。但道理并不是太多,因为现在他觉得衡兄不就是自己最大的势力吗,或多或少还是要倚仗一点的。
秦贤霖看着唐言,眸中满是赞赏,话锋一转,“诶对了,小子,对锻器感兴趣吗?”
唐言淡淡一笑,“还行,略知一二。”
秦贤霖目光灼灼,语气中透着几分追忆与期许,“我们寒岩城可是号称锻器之都。老夫真想看看,你在大赛上大放异彩的模样,说不定……能重现我当年独占鳌头的风采。”
唐言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眼底掠过一丝阴霾。虽然他已向顾清漓询问能否走走后门,但此事毕竟没有定论,他就只苦笑着摇了摇头,“秦家主过誉了。但愿如此吧,只是……我毕竟不是寒岩城本地人,这参赛资格怕是有些悬。”
“悬?”秦贤霖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手中茶杯轻轻一顿,“谁说不是本地人就不能参赛?再者说了,你身上佩戴的可是顾家长老徽章,论资格,你可比那沈望松硬气多了。”
“没错,唐言。”秦书常立刻接过家父的话茬,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色,拍着胸脯保证道,“你可千万别小看了这枚徽章!不是我吹牛,单凭这枚徽章,你在寒岩城城内绝对可以横着走,就算是我秦家的护城军,见了也得乖乖放行,绝无一人敢阻拦!”
唐言闻言,却只是淡淡一笑,声音压得更低了些,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可,这是一枚作废的长老徽章啊。”
他话尾刚落,原本还算热络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秦书常与秦书芳兄妹二人对视一眼,脸上的笑容瞬间凝住。目光下意识的投向了一旁的顾清漓。只见她垂着头,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虽就站在两兄妹的身旁,但她整个人却散发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落寞,很显然,是对这段过往讳莫如深。
秦贤霖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显然不愿多提这段过往,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目光深邃地盯着唐言,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你可知,为何人人统称这枚徽章已经作废?”
唐言心中一动,虽然早就根据接触到的人们判断,这徽章背后肯定略有隐情,但还是恭敬地拱手敬道,“小子不知,但……愿闻其详。”
秦贤霖闻言,不禁长叹一声,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惋惜与敬佩,缓缓为众人揭开了那段尘封的往事,“此事说来话长。当年雅香书院的教书先生越正,在一场大火中不幸罹难,而他,正是顾云疆最敬重的恩师。恩师的离世对顾云疆打击巨大,那段时间他几乎一蹶不振,整日将自己关在屋内,意志消沉。为了缅怀恩师,他荒废了修行,整日焚膏继晷,苦背越正生前所授的文章。”
“而他这一颓废,顾家的实力自然停滞不前,在寒岩城四大家族中的地位也随之节节败退。族中的长老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们既不忍心看着年轻家主就此沉沦,更不愿眼睁睁看着顾家走向没落。多次苦劝无果后,为了不拖累家族,也为了给顾云疆留下最后的尊严,也念在旧情之上,最终长老们纷纷以‘外出历练和闯荡世界’为由,含泪离开了顾家。”
“就在长老们离开的当晚,顾云疆做出了一个震惊全城的决定,他对外宣称,顾家从此废除长老制度,族内只保留家主与弟子的称谓。”
“原来如此。”唐言低声呢喃,心中五味杂陈,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一旁静默站立的顾清漓。
顾清漓强忍着情绪,在脸上挤出一抹略显苦涩的笑容,自嘲道,“当时父亲宣布这一声明之后,城里的流言就没断过。就像秦家主说的这个,算是最体面的版本了。但真实情况嘛……长老们离开时可没那么多离愁别绪,大多是骂骂咧咧地走的,脸上还挂着那种解脱了的笑盈。”
当然,就在众人谈话之际,秦家主堂的大堂门口走来一名中年女子。她穿过两旁的秦家弟子,像带有目标似的,一步步朝他们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