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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晓雯这才发现，这只狼妖似乎是有点儿笨，这句话倒是中肯，还是能忽悠一下的。
“像我这样的妖怪我只见过两个，一个是巳蛇统领，他应该是蛇妖吧，他很厉害的，主人最信任他，他能帮我化成人形，你说他是不是很厉害？”
狼妖眼里满是仰慕的神采，“还有小月姐姐，她也就出现过一次，是跟着主人一起来的，不知道她是人还是妖怪，反正她长得就是比我还丑，也没有你们俩漂亮，好像也不是丑，就是，就是......”
狼妖想不起来形容词，用前爪子想要揉揉脑袋，却扯动了伤口，“嗷，嘶-----”
“就是让人记不住长的样子，对不对？”胡晓雯印象里出现了在公司里的一个人的身影，那个人总是出现在自己身边，自己的第六感知道她是个女人，曾经也好奇的主动寻找过，有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看过一眼之后就能忽略，记不住。
“对，对！就是这样的！主人喊她小月，那个时候主人不是现在的样子，是另一个男人的样子。”
“另一个男人的样子？是多久之前？你能画出来他的样子吗？”胡晓雯想到柳汉阳是靠夺舍他人的身体一直活下来的，那么吴星寒之前的那个身体是谁呢？
“上一个主人也是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我化成男人也还看的过去，主人说我男人的样子太吓人，就让我化成女人的样子，反正男女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主人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大概是三四十年前吧，主人大概也是喜欢漂亮的外形，每次变幻出来的人形都格外好看。我笨，主人就让我好好守护好这里就行。”
看来狼妖一直以为柳汉阳是变幻出来的男人外型，却不知道那是夺舍他别的人的身体，确实够笨的。不过就是因为他笨，没那么多心眼，才放心把刘惠兰放在这里的吧？
“那你都做过什么任务？”胡晓雯继续问。
狼妖垂着脑袋，眼神往门外瞟，“我就是帮着守着这里，主人隔着几十年会来这里休息几天。”
“那是他让你杀人的？”胡珊珊问道。
狼妖摇了摇头，“他不让我杀人，他说杀人会损害修行，让我抓山上的动物或者养一些家禽吃，可是我前几年遇到一个老道士，他说人是这个世界灵气最高的生物，想要道行高深就得多多补充灵气，我想，他的意思就是让我吃人吧？”
“然后你就吃人了？”胡珊珊都气的想一砍刀劈死它。
“是啊！我吃人之后感觉自己道行也没有提高啊，还越来越倒退，每次都得在晚上吸取月光精华来修炼净化，我觉得可能是我吃的不够，就接着骗了好几个人接着吃，然后也没有什么起色。所以也就不再杀人了。”
“两位仙姑姐姐，你们看我知道的都说出来了，我保证再也不害人了，我可以走了吧？”
狼妖故意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人类都是很容易上当受骗的，那几个就是被自己的几滴眼泪给哄得团团转，这两人应该也好哄骗吧？
它故意流出悔恨的眼泪，夹起尾巴，脑袋往下垂。
“”那个道士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虽然觉得狼妖那笨脑子很大可能记不得，还是不死心的问一下，回来报告给特殊部门，让他们去调查一下，这种口无遮拦的人得好好处理了，他不是存心诱导狼妖杀人就是对人类有很大的恨意，这种人活着得误导多少脑子不好使的妖?
“不知道，他在我这里吃了一顿饭菜，我那时候对他很害怕，很担心他发现我是妖精，结果他什么都没有发现，第二天就走了。我就记得他把筷子掉在地上的时候说了句‘八嘎’，我不知道什么意思，也不敢招惹他，对了仙姑姐姐，你知道‘八嘎’是什么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