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天妖王联手,夹击熊天王!
与此同时,那六位叛变的守护首领也动了。
他们的目标,是狮心首领、大荒夔牛、圣羽金雕。
圣羽金雕双翅一展,想要腾空而起。但他刚刚离地,两尊叛变首领已经杀到身前。
一尊本体为冥鹿的首领,冷笑一声,一道厚重的妖力屏障凭空出现,挡住了圣羽金雕的去路。
另一尊天涙妖蛛,张开浑身长满褐色绒毛的蛛矛,一击刺穿圣羽金雕的肩头,震荡之力沿着地面冲击出一条裂痕!
轰!
圣羽金雕被两股力量夹击,身形倒飞出去,撞在殿柱上,妖羽纷飞!
大荒夔牛怒吼一声,直接显化妖族真身,他那如山般的身躯疯狂膨胀,眨眼之间便化作一尊顶天立地的巨兽,朝着两位攻来的首领撞去!
其中一位首领浑身漆黑的重水妖豹,速度快得惊人,在虚空中留下道道残影,并且有着强大的水之道则波纹在空间荡漾,迅速避开大荒夔牛的撞击。
而另一位便没那么好运,直接被掀翻,妖躯被顶入墙体之中!
大荒夔牛以一敌二,仗着皮糙肉厚的强大体魄不仅一时间没落下风,还占了一点便宜。
最惨的却是狮心首领,围攻他的两位首领,一个媲美合一巅峰的影妖族首领,其空间小道则将其的身影彻底隐藏,手握的两把锋利妖刃不断在狮心的妖躯上造成伤害;另一个虽是赤手空拳,但血蟒泰坦一族的力量,却是足以轰得他体魄剧痛不断!
也幸亏狮心一族的被誉为妖族最强心脏,不断新生的妖血还是让他暂时硬生生扛了下去!
就在这时—
“灭魂领域!”
青衣天王清冷的声音响彻全场。
她身后,一道庞大的虚影缓缓浮现。那是一尊通体青色的巨鸟,羽翼展开,遮天蔽日,它的眼睛是深蓝色的,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仿佛能吞噬一切灵魂。
领域——青鸟灭魂!
下一瞬,无数青鸟从那道虚影中飞出。
它们不是实体,而是灵魂状态的存在,每一只青鸟都拖着长长的尾焰,在虚空中穿梭,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它们的目标,是所有叛军。
一只青鸟撞在一位守护族强者身上,后者的身躯立即变成死灰色,如同生机被诅咒收取,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而后站在原地,彻底一动不动,像是失去了魂魄!
许多妖族见状吓得脸色剧变,只是灭魂领域根本没有丝毫停滞的打算,更多的青鸟冲向其他妖族叛军!
冰河天王冷哼一声,肩头上的化形天河直接祭出,而后猛然暴涨,化作一道匹炼横空而出!
那匹炼不是攻向青衣天王,而是直接扫向那些青鸟!
然而,当冰河之力接触青鸟时,却如同无形之物被纷纷一穿而过,那些青年灵魂显然无视了实体攻击。
冰河天王眉头一皱,这灵魂领域比从前更加难缠。
下一刻,他不再理会那些青鸟,化形天河直接转向朝着青衣天王本人席卷而去!
青衣天王脸色微变,她正在全力维持领域,反应上仅仅是稍慢了半拍,半边身子便被冰河冻结在原地。
就在冰河天王要催动下一波攻击,彻底将其打垮,一道红色剑光在众妖眼前一闪而逝!
砰!
极冰粉碎,青衣天王冻结的半边身躯瞬间脱困!
青衣天王微微愣住,她转头看去,只见余烬站在不远处,那把暗红色的草芥剑刚刚飞回他手中,他脸色略显苍白,显然力量尚未恢复,但那双黑眸依旧平静。
青衣天王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躲避冰河天王的下一次攻击,同时继续控制那些灭魂青鸟进行大规模群攻。
余烬收回目光,目前而言敌众我寡,拥有着灵魂群攻的青衣天王绝对不能先出事。
可草芥剑刚刚飞回手掌,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毫无征兆地笼罩全身!
那危机感来自身后,来自极近的身后,巨大的阴影将其笼罩!
余烬瞳孔骤缩。
轰!
一双巨大的手掌合拢,狠狠拍在他所在的位置!
那双手掌每一根手指都有近乎成人身躯粗细,覆盖着坚硬的岩石皮层,毫无疑问正是岩天王!
岩天王不知何时出现在余烬身后,并且发动了致命一击,他脸上带着些许笑意,“活到现在你该知足了。”
这一掌,他用了全力,就算是天妖王挨上,也得重伤,何况区区一个神游巅峰的人族小子,必死无疑!
双掌合拢,巨大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岩天王的笑意也才刚刚升起,可却忽然凝固。
因为他感觉到,掌心之中,有一股灼热的力量正在疯狂燃烧。
下一刻双掌缝隙间,涌起黑色的火焰!
天火帝焱!
那火焰的温度高得惊人,几乎烧穿了他手掌的岩石皮层,灼烧着他的血肉!
岩天王惊叫一声,大道之火的恐怖超出他的意料之外,双掌下意识地松开了一点缝隙,就是这一丝缝隙,一道暗红色的剑光从中掠出!
草芥剑以极致的速度破空而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余烬握剑的身影缓缓出现。
岩天王低头看着自己被烧得焦黑的手掌,脸上的狰狞变成了惊怒,“你!!”
余烬没有理他,虽然刚才逃出了那一掌,可是浑身骨头有种断裂的错觉。
他握着剑,死死盯着岩天王,体内的天火帝焱疯狂运转,压制着伤势,只有草芥剑在他手中微微颤抖,甚至剑中的嗜血恶鬼发出兴奋的嘶鸣,似乎眼里只有对鲜血的渴望!
远处,熊天王与藤天王的战斗还在继续,冰河天王被青衣天王的青鸟缠住,一时无法脱身。那些守护首领们厮杀成一团,鲜血洒满大殿。
妖皇殿内,杀声震天,要不是在神树稳定的空间结构内部,妖皇殿这种妖族至宝也未必能承受连番大战。
玄魔依旧站在擂台中央,一手握着正在被炼化的妖皇印,冷眼看着这一切,那双玄色的竖瞳里,没有多余的情绪,仿佛这些厮杀与他无关。
而他的不远处,古妖器灵还跪在地上做着垂死挣扎。
老天王依旧坐在高台上,干瘪的手指不断轻轻摩挲着掌心,浑浊的眼珠盯着下方的战场,不知道在想什么。
余烬深吸一口气,真正的恶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