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肯说了。”仙清平收起笑容,正襟危坐。
“我很好奇,你会用什么条件打动我,单单是圣帝的强大,不足以让我为你效力。”
刘十九认可的点点头,沉吟道。“效力谈不上,但我想和你合作。”
仙清平没有接话,勾勾唇角,平静的眼神仿佛在说,我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
“平兄,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你要不肯信我,我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刘十九摊了摊手,无奈一笑。“不过我还是要说,信不信由你。”
“若是我没猜错这支圣军是从越国而来,他是圣帝四军中最擅长海战的一支,我对此早有所料,并且已做出应对措施。”
“当他们离开越国,浩浩荡荡奔着淮南杀来时,一伙不起眼的海盗,就会放出云鹰。”
“云鹰这东西很神奇,他和信鸽不同,信鸽只记得家的方向,但云鹰不管千里万里,都能找到另一半。”
看着仙清平双眼微眯,猛然睁大,眼中满是震惊,刘十九笑道。
“你猜的没错,这只云鹰的伴侣在南风,确切来说在南风海军手中。”刘十九淡淡道。
“当圣军和你在望海渡大战的时候,我的海军会按时抵达越国。”
“你袭击了越国?”仙清平惊的站起身。
“别急,听我慢慢道来。”刘十九轻抿一口酒,摇晃着红酒杯,老神在在。
“我想最多三五天,圣帝的调令就会送来,虽不至于调走全部圣军,但最起码要调走半数。”
“你凭什么断定圣帝会下调令?”仙清平踱步道。
“就算圣帝在越国养的私军全来了,但越国本身实力也不容小觑,你的海军短时间不可能攻破越国。”
“我是不敢保证短时间攻破越国,但圣帝也不敢赌我攻不破。”刘十九指着挂在墙上的大元舆图,道。
“越国与圣城之间,只间隔两个自顾不暇的小诸侯国,若是越国失陷,圣军断掉粮草供养是小,危及圣城是大。”
“你说仙锦城敢和我赌吗?”
刘十九起身来到舆图旁,分析道。“圣城凑凑也就还有两万兵马,圣帝不可能派他们支援越国。”
“青丘国的兵马在淮河渡,云国的兵马我若没猜错,一半已经去支援郭江了,不然只靠青丘国的兵马,根本打不过你父王调过去的援军。”
“剩下的半数他不敢轻易调动,因为他不放心仙霄荇。”
“至于辰国的兵马他更不敢调走,北地的北府军还没动呢,他几次调遣仙若芸都不肯听命,他不得不防。”
“北府军号称大元最强骑兵,曾经大元陆地上的最强战力,没有相对应的兵马防着,他怕是睡不着觉吧。”
仙清平失神道。“原来一切都在你的算计中,我不过是你的一颗棋子。”
“平兄不要妄自菲薄,入了局,我们谁又能逃脱棋子的命运呢?”刘十九感慨道。
“你是我的棋子,我又何尝不是你的棋子呢?”
“我们都曾经是他人的棋子,但现在我想当执棋者,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在甲板上你为何不和我说这些?”仙清平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