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兄不是说了吗,我在这里是他的客人,想去哪儿都行,哪怕是出城。”
芈风踱步到刘十九身前,紧紧盯着他的双眸,脸上挂着淡笑。“刘兄,是吧?”
“当然,没人拦你吧?”刘十九嘴角渐渐上扬,最后咧嘴笑了起来。
“哈哈哈……风兄,你是有个双胞胎弟弟吗?”
“嗯,的确有一个,不过我看不惯他,把他掐死了。”芈风双手搭在城墙上,身体前倾,眯起眼深吸一口气,感慨道。
“真好,真好啊!”
“什么真好?这江水全是腥臭味,哪好了。”巴图嘲讽道。“没看出来,你还挺狠,连自己亲弟弟都能下得去手。”
“呃……”芈风扭头看向刘十九,两人相视一笑,随即他又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相比于挥之不去的恶臭,这腥臭还挺好闻的。”
“你什么时候杀的你弟弟?”巴图还在纠结此事。“你怎么下得去手呢?那可是你亲弟弟啊!”
芈风不以为意道。“刚刚杀的,确实很难下去手,不过不杀不行啊,晚了他就该杀我了。”
听闻此言,巴图才意识到这只是一个比喻,不过还是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在场的也只有刘十九能明白他的意思。“风兄,恭喜你,我始终认为最难战胜的是自己,你做到了。”
“刘兄,想知道我现在的感受吗?”芈风勾唇一笑,得意道。“不是一个爽字能形容的,简直爽翻了。”
“比洞房花烛如何?”刘十九试探性问道。
“洞房花烛的那点舒坦和我现在的心情相比,简直不值一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芈风放声大笑,声音越笑越大,直到笑哑了嗓子,才缓缓收声。
“刘兄,我要从这跳下去,你不会以为我要逃跑吧?”
“呃……你要不怕摔死就行,我早就说过,你想走……”
不等刘十九说完,芈风纵身一跃,跳下城墙。
“呜呼……他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呀。”
“他妈的,他疯了吗?说死就死。。”
“卧槽……这年轻人……”
三道惊呼声分别从澹台破晓、巴图还有刘十九口中传出,三人慌忙趴在瞭望口往城下看去。
“人呢?”澹台破晓四处张望。
“摔死了吧?一会就飘上来了。”巴图信誓旦旦的点头。“也没准砸泥里去了,反正肯定跑不了。”
“呃……此处的城墙怕是有七丈高吧,这江水有两丈吗?”刘十九面露担忧之色。“若是没有两丈水深的缓冲,肯定是要摔死的。”
“听说这条江是挖通的,肯定没有两丈深。”澹台破晓喃喃道。“不过他跳的地方应该是护城河,没准会有吧。”
“哇,哈,爽……”在三人期盼的眼神中,芈风从江面钻了出来,拍打水面,放声大笑。“哈哈哈……爽啊,我终于是个活人了。”
“我终于活成想要的模样了……”
“王爷,他好像真疯了。”
“不对,不对,这货要跑。”看着芈风往远处游去,巴图回身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