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留在华城治病是假,要和岳封加深感情才是真。
造小人哪不能造?还非要在华城?
甚至杨津星来不来华城她都不在意,她要的是把他家里的几个葫芦娃接过来才是真。
但这些话却不能对外人明言,只能打着治病的幌子暗度陈仓。
至于她说教岳封武艺也是真的,但进了他杨家门怎么说还不是她说了算了。
可以想到未来这段日子岳封是有的受了。就是可怜了这个孩子不知道能坚持几天。
“师尊。我能不去吗?”岳封试探道,他预感自己未来可能要遭大罪。
方诺轻咳一声道:“不就习武嘛。又不是什么坏事。”
“可是弟子害怕啊。”岳封直言道。
方诺闻言顿时绷不住了:“我知道你怕,但你先别怕。因为师尊我也怕。所以为师只能委屈你了。”
岳封惊呆了。他想不到师尊竟然会说的如此直白透骨不给他一丝念想。
“你看,为师做人就是坦诚。因此我也不想编些借口去敷衍你。你怕我能理解,带从长远来看确实也对你有益无害。再说有为师在你背后给你撑腰,你师婶也不敢拿你怎么样?”方诺厚颜无耻的说道。
岳封听后小心翼翼的说道:“可师尊你自己不也怕吗?到时你还怎么给弟子撑腰?”
方诺闻言当即甩了一巴掌过去:“屁话,你师尊不行不是还有你老祖吗?你就没听过打了小的来的老的。大不了为师豁出脸面不要了。去找你老祖帮你出头。”
岳封以无力吐槽,师尊牛是牛,但不要脸也是真不要脸。打了小的来的老的这种话他也能理直气壮的说出口。就这点破事去找老祖你不嫌丢人弟子也嫌丢人啊。不过也正是因为方诺的这份特立独行和与众不同却让他感受到一种别样的温暖和亲情。
至少他父王就从来不会用这种平等交流的姿态和他说话。
不做作,不端着。好就是好,坏就是坏。怕了也会说,痛了也会叫。这样一个师尊才让他感到无比的真实。而不是一个只会耳提命面的严肃长辈。
“走走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要是你实在受不了你就去找你陆师伯给你开张病假条。就说你身子不适不适合练武。男人要勇于面对各种挑战。这就当做是为师给你的一个考验了。”方诺理直气壮的说道。
“还能这样?”岳封的三观都被重塑了。敢问这世间还有哪个师尊会亲自教导弟子怎么逃课的?
“怎么不能?你是不知道。我以前要是真想逃课那是什么办法都能想的出来。你记住为师一句话,要是你撒的谎能骗过所有人。那你说的就是真的。同理,你犯的罪要是无人得知,那你就从来没有犯过罪。”方诺循循善诱道。
岳封当即被这番言论惊的目瞪口呆,摇摇欲坠的三观就快消弭殆尽了。
他嘴角抽了抽,似哭似笑的拱了拱手道:“弟子受教了。弟子见机行事吧。”
方诺欣慰的点了点头,他想学着童天元捋一捋胡须加深一下为人师表的气质,可他光溜溜的下巴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咳咳,孺子可教也。记住,要是被人抓到。你可千万不要供出为师来。”说罢他便甩开岳封径直离去了。
空留下岳封呆立当场消化他已臻化境的甩锅的技巧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