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些琐碎心事(1 / 2)

杨家大宅。

李清照正在逗弄张小娘的小婴儿杨愿,张小娘嗔道:“你自己儿子呢?”

李清照说道:“被我爹娘要去几天了,三岁狗都嫌!”

张小娘晕了,这都什么话,大家闺秀出身的李清照张嘴就是乡间哩语。

李清照笑嘻嘻的说:“这可是黄鹂姐姐给我说的,她和孩子们处得最多。”

张小娘问起新任定边知州何栗的事,李清照应道:“满腔热血,就是不知道为人如何?”和杨家打交道的人很多,何栗有点类似当年的虞祺,他却又和杨家渊源不深,这种关系最难处理。这意味着何栗站在对立面,杨家最不好自处。这就是立场不同,无谓对错。

张小娘一叹:“当年宗老哥……杨家……唉!”

李清照嗔:“宗泽先生?那可不一样,宗先生对于权利没那么执着。”何栗作为清流士子,来这里是有任务的,他需要爬升就得做自己的事,这个事和治政本身没太大关系,而是一种权利分配。

张小娘微微点头,何栗麻烦在于,他又不像当年的朱勔,他身后有一个庞大的士子清流集团。他的态度和在定边的遭遇对那个庞大的群体是有影响的。这个群体杨家亦然不敢开罪。

张小娘说:“那大家按着章程来就是。”

李清照点头:“也只好如此。”杨家以后会面对很多这样的官员。

……

清寨水库折家。

折彦质和云艺菲准备启程去龙城,杨垣紫张牙舞爪还在嘟囔。她想去一趟的,孩子刚刚出身,梁氏不准,杨家陈氏也不准,杨垣紫没了办法。

折彦质说:“这次调去龙城的人可不少,杨元奇应该有意河套草场,在未雨绸缪了。”

杨垣紫道:“我那老弟要做的事就没有不成的,都没想到他还能凑出几千骑兵来。”龙城现在组了两支骑军。

清风寨的人很清楚,要是掌握了河套草场,对于整个盐定路意味着什么。杨家迈出了这个步伐,有些路就会走下去。要是杨过、杨望这些小辈再大一点开始做事,一个边境世袭将门的雏形就已生成。大宋朝堂论西北事都得考虑一下这个家族。

杨垣紫说道:“你还是发封信函去到折可求叔叔吧,把盐定路的事说一下。母亲的信毕竟更趋于私人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