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元奇晕:“我也是好儿子!”
耶律南仙不屑:“有其子必有其母,你不是随你母亲啊!”
杨元奇不能再争,哪怕他有两世记忆,也清楚他现在的父母对他不能再好。他都分不清是他在影响他们,还是他们在影响他。这本就该是相互的,他在学怎么做好一个儿子,他父母亲一样在学怎么做好这个父母。
耶律南仙把头静静靠在杨元奇的肩膀上轻轻的说:“我母亲去得早,那时候我还小,父亲雄才伟略有他的人生,不会过多关注我们这些孩子。我从小就在学做一个有用的女儿,父亲发现我有这份心思和能力,也非常关注我。我没有让他失望,却觉得有时候很累,人生,应该说女子的人生不该这样。我和你诸多夫人都有交集,有时候真的很羡慕她们。在别人看来,她们各有成就是能力出众,在我看来,那是她们在家心无所忌,她们不用担心什么,所以可以放肆而为。对于女子来说,这是一个多大的机会。”男人是天女人是地,这就是这个时代的背景。
杨元奇道:“现在清风寨很多家族都是如此,你不一样如此。”
耶律南仙苦笑:“那不一样!很多家族,包括我在外更是一个男子,穿着女装的男子。她们在外就是女子,杨家的女子。”
杨元奇默然,这话并非没有道理。
耶律南仙靠着杨元奇沉沉睡去,这一晚亦如当年,没有发生什么,有的时候不需要发生什么!
……
清晨。
篝火只剩最后的残迹,杨元奇倚倒在墙边,大腿上躺着孟婵,肩膀和胸上躺着耶律南仙。
孟婵醒来,笨拙的起身,嘴里嘀咕耶律南仙压累了自己的夫君,手忙脚乱的给杨元奇捶肩敲背;耶律南仙很是无语,就该带几个丫头一起来。
耶律南仙升了个懒腰,转头望向南面,白池已有炊烟。
耶律南仙说:“不去清风寨了,把我女儿送回夏州一段时日吧。省得有人说道。”宋夏局势恶化,李仁爱待在清风寨,耶律南仙不会有安全的担忧,却也得顾忌有人打这个主意。
孟婵道:“你自己去信吧,她要是愿意随意。”
耶律南仙:“……你……总得让她回来见见老娘!”
杨元奇说:“行吧行吧,我让那边的人劝劝。”
耶律南仙道:“元奇,不要让杨家军东进!算我求你了!当年你欠下我不少承诺,就当这次还清。”她真的不想自己的军团和杨家军对上,她一点不想和杨家一战,胜负都是!
杨元奇沉思良久:“好!那你帮我按下腿!”
耶律南仙:“你……”也不是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