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长城。
耶律南仙对青梅煮酒这个安排很是满意,在这个如此繁乱的边境,三个人能平静小酌一下确实难得。
耶律南仙问孟婵:“你一点不曾畏惧?”
孟婵对过去一脸神往:“以前畏惧过,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担心他爹妈,也担心自己害了杨家。后来婶子偶然撞见,杨家后续反应,我再也没了一点恐惧之心。至于我自己,大不了死了就是,起码活着的最后日子过得开心。”
杨元奇赶紧道“喂……你有个幼崽的。”
孟婵哼哼唧唧“我不担心他。”
耶律南仙问杨元奇:“你是色字当头真的不怕死啊。”事情回到这件事的本身,孟婵的畏惧从来不是皇族和自己,她畏惧的是杨家对她的不接受。
杨元奇答“男人不就是用下半身思考嘛!”
耶律南仙和孟婵“……”
或许对将来太过揪心,几个人聊得都是过往,耶律南仙最可惜是杨元奇和孟婵除去年关这段时日,并未在清风寨久住,要不还能多听听自己女儿的生活状态。
孟婵说:“要不叫你叶楠,我带你去清风寨?”
耶律南仙呵呵的道:“你这话让我好生妒忌,哪有那么多时间。”
孟婵一听好像确实如此,她们有时候觉得都忙,何况一个西夏皇后,管着一地军政。
耶律南仙对杨元奇说:“谢谢你告诉我杨家的答案。”
杨元奇苦笑:“我真的没说什么。”
耶律南仙:“要不是你们意在西夏中路,今天我们都不会来这古长城。我们彼此算是至交,来这里是为情谊,要是战场会在东线,你的性格怎么可能和我来这里。”
杨元奇默然:“你说未来会如何?”
耶律南仙怅然:“我也不知道!辽朝……呵呵……我是西夏的皇后,本不该太过关注辽朝的事,只是实在想不到大辽的皇帝……唉……女真族在东北掀起了叛乱,作为大辽皇室宗亲,利益所致我痛恨女真,但大辽皇帝也却是过份盘剥。”
耶律南仙问:“女真似乎有师师夫人的线人网,不要说你们就是为了那点市场贸易啊。”
杨元奇说:“你觉得杨家军战力如何?”
耶律南仙:“西夏最精锐铁鹞子或许有一战之力。”
杨元奇答:“杨家军退伍战士去过东北的反馈,女真战力不可小觑。这是战场上下来的精锐所言,他们最不惧敌人,这个评价非常谨慎,担心有天我们这些还在军伍的人遇上轻敌大意。能让他们如此特意提醒的很少。”
杨元奇都不觉得西夏铁鹞子就如何,当年平夏城之战,董平和杨志率庆州军就在沙场上直面过,他们的评价有个最重要的一点,铁鹞子争斗意识并不比其他西夏军就强多少,这点非常重要。决定战争胜负的最重要是人而不是其他。
耶律南仙有点愁,女真在沙场上的表现已经让很多辽朝人警觉,她父亲耶律大石对女真战力评价就非常高。但是太多辽人还是认为大辽庞大的军力不是女真那点叛乱的人能抗衡的。
今天在杨元奇这里,她得到的是和她父亲一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