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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几人一时都没说话。
这主意毒，毒得连秦淮茹都心里发冷。可她更清楚，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谁先被推出去挡刀的问题。
棒梗最先点头：“行，就赖许大茂，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贾张氏也跟着附和：“对，就说他眼红张成飞，憋着坏写的。”
秦淮茹皱着眉，声音发紧：“可许大茂又不是傻子，他要知道有人把事往他头上扣，肯定得闹。”
“闹才好。”阎埠贵眼里闪着算计，“他一闹，事情就更乱。越乱，越没人顾得上细查咱们。”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
“阎老师这脑子，果然没白长。”
屋里几个人脸色齐齐一变。
帘子被掀开，张成飞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保卫科的孙干事，以及脸色难看到极点的许大茂。
空气像是一下冻住了。
阎埠贵嘴唇哆嗦了一下，强撑着道：“成飞，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从你说把脏水泼到许大茂头上的时候。”张成飞走进屋，目光一一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阎埠贵脸上，“三大爷，借刀杀人这一套，你玩得挺顺手啊。”
许大茂气得脸都紫了，指着阎埠贵就骂：“我就说你个老东西没安好心，合着真是你们几个在背后捅咕！拿老子顶缸？你们也配！”
孙干事沉着脸开口：“都别吵了。刚才的话，我听得很清楚。匿名举报、恶意造谣、还想继续嫁祸别人，你们几个，跟我去一趟街道和厂里，把事情说清楚。”
贾张氏腿一软，差点从炕沿上滑下来：“同志，这不关我的事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张成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