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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些阵法,明显比上面“假棺”附近的阵法更要复杂高深。
老默等人,是完全看不懂的。
墨画表面平静,但心中却为之一颤。
墓门之上,在常规阵法外,还镌刻了另一种,与大地气息相契合的,更晦涩的阵法。
“这是……地阵……”
地阵介于五行土阵,和八卦坤阵之间,是地宗的独门阵法,几乎不流传于世。
与此相关的学问,还是墨画当年,从在乾学盗墓的“皮先生”处得知的。
他也从皮先生的储物袋中,找到过零碎的记录和阵纹,但真正完整的高深的地阵,他却从未得到过。
而此时此刻,一副完整的地阵,就刻在了眼前的墓门上,与地下阴森的土气,融为了一体。
墨画不知,这究竟是哪副地阵,叫什么名字,但既然用在墓门上,用来躲避尸解想必绝不会简单。
而且,这很有可能,还不是一副地阵。
能用来构建墓室,至少是一套复阵。
而这一整套,不知名的复式地阵,很可能全都藏在,眼前的墓室之中。
墨画眼底之中,闪过一丝垂涎的精光。
老默看着眼前的墓门,脸色难看,眉头却皱在了一起。
他便转过头,看向墨画,低声问道:“墨公子,你看……这墓门,能破开么?”
“这……”墨画深深吸了口气,面露难色,往前走了几步,沉吟道,“我得……研究研究……”
老默连连点头,“公子请便,我等为公子您护法。”
墨画便来到了墓门前,盘腿坐在地上,从储物袋中,熟练地取出一支阵笔,一迭纸,还有一枚空白玉简。
这都是他常用的阵法工具。
之后他便身姿笔直地坐在地上,聚精会神注视着墓门上的阵法,动用强大到一般修士无法想象的神识去“透视”墓门的表象,窥测内在的复杂阵法。
然后墨画故作思索,开始在纸上涂涂画画,去记录五行阵法的生克。
这是记在纸上的。
但在玉简中,他记录的,却完全是另一类,完全不同的阵法。
地宗的绝密地阵……
在墨画明里一套,背地一套,衍算并记录墓底阵法的同时,其他人也在侧目打量着墨画的“手稿”。
看了一眼之后,他们也就不看了,因为看不懂一点。
隔行如隔山阵法是一个垒极高的修道门类。
阵师的脑子,也远异于常人。
老默也看了眼墨画随手记下的阵法记录,看了一会,又抬头打量着墨画,心中有些忐忑。
他不知道,这位墨公子的阵法水准究竟如何。
按一般经验来,他觉得年纪轻轻的墨画,无论如何,是打不开眼前这扇,几乎达到了“三品”境界的墓门的。
可事已至此,他又十分奢望,墨画真的能有如神助一般,将眼前的墓门打开。
时间一点点过去,墨画还在不断画着,算着,记录着什么。
老默看着很平静,但心里也七上八下,十分忐忑。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墨画放下了笔,收起了玉简和手稿,缓缓站起了身。
老默心中一动,忙道:“如何了?”
墨画皱眉,“我也不太确定,只能姑且……试一试。”
老默颔首,“行。”
墨画便捏着笔,走到墓门的两侧,在一些空白的地方,重新画上“叉”。
当然,这次就不是简单用蛮力,就能破阵的了。
墨画在画叉的时候,也顺便在周围,画了一些阵纹,用来解阵。
做完这一切后,墨画看向大山道:“可以了。”
大山将信将疑但还是故技重施,催动劲力,遵照墨画的吩咐,将所有画叉的地方,全都轰碎,破了阵枢的节点。
而墨画事先画下,用来解阵的阵纹,也同时生效。
光芒如电花一般流转,片刻后,墓门之上,竟然出现了道道裂缝。
三品阵法,已经可以模拟实物。
这墓门一大半的硬性,全都靠阵法在支撑。
阵法一紊乱破碎,墓门自然就会碎裂。
大山走上前去,以蛮力一推,墓门之上裂缝扩大,而后竟半碎半裂开了,露出了后面,更宽阔的墓道。
墓道两侧,阴森的淡血色火苗,一点点燃起,仿佛接力一般,一直照向远处,通向未知的黑暗处。
整个墓室,显得更血腥阴森了。
老默却心头大喜,看向墨画,神情掩饰不住地欣喜,连连夸赞道:“墨公子,阵法天赋卓绝,将来必是响当当的大人物。”
大山等人再看向墨画时,神情之中又多增了一些敬意。
难怪修界会如此推崇阵师。
阵法画得好,能解决别人解决不了的问题,走到哪都吃得开。
墨画谦虚道:“过奖了,我做点本分的事而已。”
老默连连摇头,“这一点都不本分,很不得了。”
完老默走到墓门前,又舔了舔土,道:“还行……阴气不重……”
他回头看了眼众人,道:“走吧,进正墓去。这是真正的墓室了,好东西估计就在里面……”
众人眼睛一亮,迈步向墓室内走去。
墨画现在地位高了,走在了第二个。
大山走在墨画后面,其次是书生,最后是钱进。
钱进走到门前时,老默忽然脸色大变,问道:“你身后怎么没影子?”
钱进一愣,“什么身后?什么影子?”
他转过头,目光下移,往身后的地下看去。
老默一把按住他的肩膀,贴近他的后背,右手凝出匕首,在他心窝子背部一扎一拔,鲜血像水一样淌了出来。
匕首是某种阴毒的法宝,上面淬了毒,见血封喉。
钱进脸色煞白,目光之中满含震惊和愤怒,捂着脖子一句话不出来,缓缓倒在了地上。
老默蹲下身子,用匕首又在钱进身上,扎了几刀,让匕首吸满了血。
而后他从钱进的腰间,扯下储物袋,有些为难地叹道:
“不怪你,主要是四枚天晶,五个人不好分……”
老默完,从储物袋中,摸出了钱进藏下的那枚天晶,转过身,丢给了墨画,一脸笑容道:
“墨公子,这枚天晶,您拿着……”